络腮胡正激动地要去抱时荣泰,被孟之给挡开了:“我这是喜极而泣懂不懂,看到大将军好了我高兴!”
“诸位叔伯,我爹喝完药后毒就已经解了,但是身上的伤还没完全痊愈,希望大家还是注意一些,就当念听求你们了。”
“念儿,我没事了。”时荣泰上前几步,踏进阳光下。烈阳打在时荣泰盔甲上,闪着熠熠的银光。
“丰国出兵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眼下整军出击刻不容缓。”时荣泰马上投入工作状态,开始交代此次应对的战略,不出半个时辰,大部队再次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孟之和叶卫昌则站在眺望塔上注视队伍渐行渐远。这一仗,结果如何?究竟会不会像那个人说的那样?
之后孟之调整好状态,去了伤患营。此次对战,只要伤的不重的都上了战场,可是伤患营中还是人满为患。
还未走进,孟之便被营中熏人的臭味给恶心到了。条件太恶劣,以至于稍微严重一点的伤好得极慢。
“喂,你真的不能再教我一个口诀?”孟之再次呼唤心底的那个人。
“不是不可以,但是教给你了也不顶用啊。因为施法不光需要口诀,还需要我的灵力。”
“你是中天的神官还是冥君?在凡间不是不能使用法力吗?”
“你竟然才知道!我……比神官还要厉害一点吧,所以偶尔用一次灵力还是可以的。不过我一无身体二无灵器,再加上我们有规定,下凡灵力都是要受限制的,我也想帮你可是我真是爱莫能助。”
孟之想起前几次自己疑似梦游的经历:“我的身体可以给你用啊。”
“可是灵器呢?”知道孟之又蔫了,那人继续说,“不过我的灵器倒还真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