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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还有脸要钱,不是说昨晚上把人带到我房间里吗,那人呢?”刘真向空荡荡的厢房中指了一指。

老板面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刘爷您不是自己去那姑娘房间了吗?”

见刘真挠着半月未洗的油头,老板心道糟糕,然后小步跑向孟之的房间。

“姑娘……”老板敲了敲房门,见半天没人应,在他正琢磨着能不能把门给踹开时隔壁先有了动静。

燕泽换了一身新衣服,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周身围绕着清冷疏离的傲气,跟昨夜那个人判若两人。

见老板想跑,燕泽二话不说直接提着老板的衣领将他拖进自己房中,拿了块毛巾狠狠堵住老板嘴之后又撕了一条床单布料在他的嘴上绕着缠了一圈。

孟之醒来后恨不得一头撞昏过去。她扫了一下房间,见地上杂乱无章地东西以及痕迹已经被人给清理掉了,而自己身上也被人换上了贴身的净衣。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燕泽,只好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然后背着包袱偷偷摸摸下楼去了。

这是她头一次有想当逃兵的念头,可是谁知老天不允许啊。客栈里里外外都被穿着统一制服的府衙官爷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孟之听人说,这个客栈出事儿了。

这个客栈说来也奇怪,住的几乎全是男人,孟之在人群里小小一个。她好不容易挤出客栈大门后一眼便瞧见了长身玉立又若无其事的燕泽。

她刻意回避,谁知燕泽的目光却丝毫没有掩饰。

与燕泽站在一处的只有一个官爷和客栈的老板。老板现在全身上下被五花大绑的,整个人像是一条又肥又短的蚯蚓。

孟之离得远了些,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见最后老板被人给押走了,包括孟之自己在内的客人都被叫走审问了。

官爷审前面几个人都没有什么收获,等到审刘真的时候,刘真慌了神,一时情急全都给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