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知道这东西,上面的圆圈也是她画的。
她自知有愧于叶卫昌,但是她也不想委屈自己与他行夫妻之事、传宗接代。于是她便替叶卫昌物色了几个女子。
她很久之前就在相看了,自认为很妥当地替他选了几个家室相当又不介意叶卫昌成过亲的女子——虽然时念听和叶卫昌还未同房过。
她早早的就打算好了,要是叶卫昌有喜欢的女子,孟之就跟他和离,再给他一些房田银子做补偿。等到她从彩南回来就让他见见这些女子。
可是没想到,她还没去彩南,叶卫昌就出事了。
孟之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捧着卷轴好久了,在听到燕泽在屋里制造出的叮铃咣啷的动静后才回过神,转身把卷轴放在了装叶卫昌家书的抽屉里。
她看着家书上的字迹,手指轻轻地在上面摩擦着。
孟之转身坐回书桌前,拿起纸笔就开始写起来。
她还没给叶卫昌回过家书呢。
孟之素来不喜舞文弄墨,可是今日她写得格外认真。写着写着孟之就觉得自己太虚伪了,人都已经没了,写回信还有什么用?平时自己哪去了,整日对叶卫昌不闻不问的,出事后这样假惺惺地写送不出去的回信纯纯是自我感动。
她开始自责、开始厌弃自己。当纸上的字开始模糊,她放下手中的笔,一坐就是一下午。
天都黑了孟之才补完剩下的几封信。虽然已经晚了,但是她还是决定好好地将它们写完。
离去彩南的日子没几天了,孟之这几日除了学习医术就是去马场学骑马,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
宋荷也说干就干开始着手准备兰芝版权开发的相关事情,赶在孟之临出发前抽空过来又看了看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