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一声痛呼。
“你何时过来的?你是鬼吗?走路都没有声音吗?”孟之借机冲燕泽发作,伸手轻揉自己的脑袋。
此时一旁半靠在墙上的屏风晃了几晃,最外面的那一扇脱落开来直直摔在了地上。
“……”
“小姐想男人都想到失聪了?”燕泽伸出手捏起了桌子上的几封信,随意扫了几眼。
“虚伪。”
孟之懒得跟他掰扯,直接略过他去找平安符了。
“就这几页纸就把小姐感动成这样了?真是不知道是叶姑爷的手段高明还是小姐不经世事容易被骗了。”
“你我之间的事情又不关卫昌的事情,你说话何必这么夹枪带棒的?”孟之翻找出平安符仔细擦拭了几下上面的灰尘,然后重新给它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存放。
放好后孟之又回去从燕泽手中夺走了家书,连同平安符一起仔仔细细地摆放着。
“莫非小姐还真以为叶姑爷只是个乖巧听话的娇夫?”燕泽看孟之捧着那几封破信跟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冷笑一声,“小姐未免太过天真。”
“你什么意思?”
“叶姑爷他当初为何要走?”
“自然是做生意去了,哪像你似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那是心虚。”
“有什么好心虚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