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传来轻微的刺痛,孟之动了一下耳朵,然后察觉到燕泽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竟然伸出了舌头!
诶呀,不管了,这孽徒爱咋咋地吧,我撤了。
于是灵尊孟之眼睛一闭,从识海里把昏迷的灵魄孟之给拉了出来并趁机吃法给她解了迷药。
对不住了,我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孟之重新睁开眼时,记忆还停留在吃完桃酥晕倒的那个时候。
可是她不是自己一个人晕倒了,现在怎么在燕泽的怀里……
还有耳朵……
“啊!”察觉到燕泽的舌头在耳朵上舔舐甚至还有想探-入的趋势,孟之浑身汗毛乍起,一把推开了燕泽的头。
“你变态啊!”
心底传来与自己很像的声音:“骂的好,我学到了。”
谁在说话?
燕泽在被推开前趁机又咬了一下孟之的耳垂。
伴随着突如其来的清凉,孟之的耳朵还有些疼。
“你属狗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灵尊孟之这次可没有共享记忆,因此孟之只知道燕泽今晚又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