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泽这次确认了,今晚的孟之还是那个刁钻蛮横的大小姐。
他不知道自己的师尊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心中难掩失望,可孟之不允许他有过多情绪,一把将他推下了床,然后冷冰冰地甩给他一句“今晚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睡地上吧”。
燕泽眼神重回清朗,他没说什么,起身给自己打地铺去了。
一整个晚上,燕泽都格外沉默,孟之以为把他惹生气了,可是又不是自己做错了,她才不去哄呢。而燕泽花了一整个晚上思考。
他生气咬孟之的时候究竟把她当成谁了?是师尊还是旁人。
不过一个晚上是远远不够的,况且这件事情有点触及到燕泽的知识盲区了。
任他在别的方面多么天资聪颖,他现在也解不开这道难题。
反而越想越烦。
七月夏夜,辗转难眠。天不亮燕泽就起来了。
他根据在张谷雨血液留下的气味找到正收拾东西准备逃跑的张谷雨。
当时张谷雨已经逃出了将军府,向嘈杂热闹的东早市跑去。
天色虽早,可是早市上已经来了不少人。各个摊贩已经就位,烧火的烧火,摆菜的摆菜。一些觉少的老人以及各府上负责采买新鲜食材的人也都拐着篮子大兜小兜的采购着。
突然一声惨叫打破了这舒适安逸的井井有条。
一个老妇人被一个东西给绊倒了,众人一瞧,发现是条人手。
张谷雨在逃跑的路上被人给砍下了一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