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兰芝捡起铜板要上前找那人理论,却被孟之给拦了下来。
孟之说:“大家千万别害怕也别担心,若情况确实不太好的话,我出钱给大家看病。”
……
虽然跟这些人扯皮相当地费劲,好在终于将他们的情绪给稳定了下来。
下午时孙兴贤骑着马赶过来了。他连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二话不说就跟着崔子阳、陈成和孟之往冥神庙赶去。
到了冥神庙,孙兴贤带上面罩独自去到赵固身旁开始给他把脉检查。
赵素一个人坐在房间的另一个角处,目不转睛地看着孙兴贤。
“确实是疙瘩瘟,还是晚期。”孙兴贤叹了口气,“必须要隔离了。”
崔子阳神色凝重:“孙先生,这疙瘩瘟可有得治?”
孙兴贤摇了摇头:“赵公子的病已到晚期,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就算治疗除了平添痛苦也无济于事。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与他接触过的人都找出来跟其他人隔离开,并且喝药加以预防和控制。”
道理孟之都懂,可是她一想到实施起来就头大:“孙先生,您也看到了,城外的那些人太混乱了,估计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与赵公子接触过……”
“那就都一起治疗。尤其要注意发热不退的人。”孙兴贤招手叫来了陈成,然后向他嘱托了几句后就让他去办事情了。
“怎么会这样?先生可能看出这疙瘩瘟是因何而起的?”孟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