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又是这套说辞,昨天那些人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你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昨晚可是在那人旁边睡了一宿,要是真出事了你们谁负责啊!”
“就是就是。”
……
见下面的流民还是不愿意买账,更有甚者开始指责起孟之来。
“我说你们到底在慌什么?崔将军时小姐哪个没有跟被带走的那几人接触过?他们难道就不怕染上病吗?”兰芝放下手头的活,走到流民们面前,提高嗓音说道。
兰芝神情严肃,说话铿锵有力,一时间嘈杂声确实小了不少。
“那他们有的是钱,有病也能治好。我们呢?本来就差点饿死在这里,要是生病的话根本没有钱看病!”
“对啊,我们还是离他们远一些吧,要是他们现在就染上病了怎么办?”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兰芝找不到说话的人。见流民们都默默地往后面退了几步,兰芝就生气。
“你们两只耳朵长来都是出气的吗?这里有大夫,你们身体不舒服就去看病,在这里说个什么劲儿!”兰芝扫视了一下四周继续说,“还有,你们这几天喝的粥付钱了吗?你们有谁是到这儿之后饿死的?你们有谁在这里看病是要付钱的?我不知道你们是真的担忧还是故意挑事儿,有谁想走了就赶紧走,还想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就管好自己的嘴。”
孟之没想到兰芝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毕竟时念听跟她并不是很熟。先前见到兰芝时,她的性子早已变了许多,变得温柔而不张扬,安静而不吵闹了。如今看来,兰芝还是十几年前的那个兰芝,仗义勇敢、洒脱肆意。
流民们同样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兰芝,被兰芝的气场震慑地说不出话来。有几个人听了兰芝的话后站了出来,结伴匆匆离开了,有一个人临走时还从腰间拿出仅有的几个铜板施舍般地扔到了离孟之不远处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