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我记得明明是丢掉了的,又丑又脏的,还是还给奴才,让我将它丢了吧。”孟之伸手去拿。
贤王轻笑一声,眉眼都少见的温和了许多。
“既然是我捡的,便是我的东西了,你若想拿走,便重新给本王做一个。”在孟之碰到荷包的瞬间,贤王的手往后一移,使得孟之扑了个空。
这人应当还在醉着,不然脑回路也不能这么清奇离谱。
“你可知女子给男子绣荷包意味着什么?”孟之反问。
“……”
“王爷别取笑奴才了,您也看到了,奴才笨手笨脚的,手艺是在上不得台面,绣的荷包除了给人添堵奴才实在是想不到王爷要这个还能干什么。”
“辟邪。”贤王一开口,孟之立马垮了脸。
不带这么侮辱人的!你行你自己绣啊!
“我可以付钱的。”醉意使贤王看不清孟之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孟之的不满,他补充道。
“其实……绣一个也不是不可以。”孟之听到钱,眼睛一亮。
谁会跟钱过不去?这什么古代的封建思想滚一边去吧。
“那王爷打算出几两?”孟之眨巴着眼睛问贤王。
“你说呢?”贤王好脾气地征求孟之的意见。
“二……三两?”这贤王是何许人也,那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百八十两对他来说才九牛一毛,区区三两,对他来说几乎就是白送的。
孟之深知这些贵人们挥金如土,定是不会在意这几两银子的。
“好。”贤王爽快地应下,孟之有些后悔自己要的少了,毕竟自己白给他跳了那么多舞蹈,也没个打赏。
孟之生怕这贤王只是醉意上头,醒来全部不记得也翻脸不认账,也怕他醒来吐槽孟之的绣工根本分文不值,便找来了纸笔,立起字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