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请。”
贤王看着孟之的表情,愣了一秒才伸出手去接。
贤王快要碰到茶杯的时候,他的手伸得偏了一些,而孟之也没想到这人连个茶杯都接不住,直接松了手,桌上仅剩的茶杯也碎掉去陪好兄弟了。
孟之看着贤王眼神有些失焦,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晃了晃脑袋,合着还在醉着呢。
“王爷喝醉了,奴才去叫莫尘来伺候您休息。”醉酒的人脑子都迟钝,说不定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清。
孟之不怕醉酒的贤王,说话也不装了,语气冷淡连嘴皮子都懒得动,哪里还有卑微商量的影子?
在孟之转身之际,那贤王喃喃道:“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啊?我从前哪样?我认识你吗?
孟之听了眉头一皱一皱的,看着贤王低垂的眉眼,倒显得楚楚可怜了起来。
搞得跟孟之欺负了他似的。
不过这场面可是相当难得,平时一直挎着脸、下手狠毒的阎王爷此刻竟像奶狗般哼哼唧唧的,孟之真恨不能把他的样子给录下来,等他清醒后好好地敲诈一番。
突然,贤王抬起头,四目相对。
孟之总感觉贤王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不清不白的。
她连忙移开眼,咽了一口口水。
“你今日为何不穿那件衣服?”贤王开口。
“我……”
还不等孟之解释,贤王打断了她。
“你往常明明最喜那件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