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喝酒了。
“若王爷不想看舞,奴婢就先退下了。”孟之试探地开口。
不等孟之转身,贤王便开口。
“等等,本王让你走了吗。”贤王说完转身进屋,“都准备好了那便来吧。”
说的跟孟之非要给他跳似的。
贤王的脚步不似之前那样稳当,应当是喝了酒的缘故。
这人喝酒不上脸,神色一直冷冷的不说,就连面上也不见一丝红,就是不知道现在是醉了还是没醉。
孟之跟着进屋,外面太冷了,孟之步伐很快,可她又不能走在贤王前面,便紧紧跟在贤王身后。
上台阶时,贤王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一时不稳,竟看着有些站不住要倒下的架势。
眼瞅着贤王身体摇晃,孟之连忙后退三步将自己给莫尘调换了一下位置。
果不其然,贤王差点倒在莫尘身上。在关键时刻,贤王又稳住了下盘。
应当是真醉了。
进了屋,一阵暖意袭来,孟之顿时觉得舒畅。
屋子里弥漫着更为浓烈的酒香,除了桌子上一碗散落的桃酥屋子里还是十分整洁的。
孟之看着贤王又到桌前重新坐下,拿起酒杯继续喝。莫尘弯着腰清理桌上的桃酥碎。
“不知王爷想看哪一支舞?”孟之开口。
若是跳《折枝舞》不是贤王的意思,那她才不跳呢。
贤王吞下一杯酒,看着孟之,不知是不是屋里暖和的缘故,面颊上开始泛起红润。
“你当真不知?”贤王开口,“我以为你已知晓才换上了这衣服,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晏箫语气意味不明,孟之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