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因为静太妃吗?”看李嬷嬷这般反应,孟之心里也有了成算。
“你是如何知晓静太妃是……”李嬷嬷从不记得自己对孟之说过自己的师父是静太妃这件事。
“嬷嬷能告诉我静太妃在封妃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孟之没有回答李嬷嬷的问题,“您为何说贤王是个疯子?而静太妃究竟是怎么走的?”
李嬷嬷看着失神地看着地面,回忆道。
“师父刚做女官时,朝中议论纷纷,好多大臣们都不服气,经常在朝堂之上让她为难。师父那人是个要强的性子,她做事又万分谨慎,凡事都亲力亲为,那些人又找不到任何纰漏。”
“说起来,我比她的年纪还要大上几岁,可她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做事又成熟稳重,我好生佩服,于是就厚着脸皮叫她师父。”李嬷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当时我刚接替她管事的位置。她那时候每天忙完太常寺的事物总会回云韶署看看,有时候她替我看舞女们练功,有时候是教给她们新编的舞蹈。”李嬷嬷说着看着窗外已经早起练功的舞女们,“尽管云韶署也没什么忙可以帮了,她也会到我房里休息休息。”
“可有一日,我准备好了她最爱吃的冰糖梅子等她过来,可等到天黑也不见她过来。”
“我记着当时应该是中秋前,各宫上下都忙着筹备,我也有一堆事情要做。我想许是她那几天太忙了顾不上过来。可是连着半月,我再没有见到过她。”
孟之轻声开口:“静太妃是在那个时候……”
“是的。在中秋宫宴那个关键档口我生病了没有去领队。也怪我平日里都待在这云韶署不爱出门,病好了好几天之后我才去外面好一番打听才知道师父在中秋宫宴后被先皇收入了后宫,封为静妃。”
李嬷嬷语气有些悔恨,面露苦涩。
这是孟之第一次见李嬷嬷这般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