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连忙将话题引到别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李嬷嬷便叫孟之到自己房内。
“他们没把你怎样吧?”李嬷嬷关切地问道,她将孟之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你没受伤吧?”
“没有,就是跳了一会舞就让我回来了。”
“跳舞?”
李嬷嬷不是很理解这其中的逻辑关系,孟之不是因为林舟的案子被带走调查的吗?怎么还跳起舞了?
“对啊嬷嬷,都是因为那个贤王。”
“贤王……”李嬷嬷在脑海中回忆这个人,“可是那皇上的幼弟,静太妃的孩子?”
“就是他,他性子也太古怪了。”
“他只让你跳舞,没有让你做别的吗?”李嬷嬷拉着孟之的手问。
“没有,只是他让我跳的是《折枝舞》……”孟之小声说道。
“什么?就凭他也配!”不知哪句话惹到了李嬷嬷,她生气地说。
“嬷嬷,怎么了吗?”孟之不解地问道。
“那人就是个冷血的疯子……你之后可要离他远一些,别招惹他,听到没有。”李嬷嬷压低声音拍了拍孟之的手,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