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带孟之进来的侍卫伺候着贤王穿好了衣服,正要退下时,贤王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荷包。
这是孟之自己绣的那一个。
侍卫见状起身去拿,然后跪在地上把荷包挂在贤王的腰间。
见孟之迟迟没有动作,贤王瞥了她一眼,语气不爽。
“你知不知道,一句话让本王说两遍的人将是何下场?”
孟之连忙跪下。
却不是认错:“王爷,虽然林舟已经死了,可是他的确是被人陷害的,奴才恳请您将他的尸/体好好安置。”
早就听闻慎刑司的刑罚惨无人道,各个都能让人生不如死,在那样一个地狱般的地方,是定不会好好处理尸/体的。
这已经是孟之为了旁人做出的最不像自己的事情了,为了心底的那丝愧疚。
她已经尽力争取了,至于结果,孟之还管不到贤王的头上。更何况这贤王,脾气古怪,看着阴鸷可怖,像个活阎王,自己的求情不惹恼他就不错了,大概率是无济于事的。
“你是在命令我做事情吗?”贤王脸色阴沉,怒气显而易见,“看来你还真是跟那林舟……”
“我与他无半点瓜葛,请王爷明鉴。”接下来孟之要为自己打算了。
“你这女人还真是冷酷。”贤王冷哼一声。
“本王让你去跳舞,跳得本王满意了就放你走。”
第11章 “没事,我刚好忍它很久了。”晏箫扭头看向孟之,嘴角勾起微笑。
孟之是真的后悔。万寿节那天为什么没有拉着兰芝好好问一问这贤王的性情如何。
要是知道他性格如此古怪甚至还阴晴不定还能做些心理准备。
她已经连着跳了一个时辰了,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在这期间这位贤王只在她刚开始跳的时候看了她两眼,在那之后孟之看着他束发、洗漱到用完早膳甚至喂蛇浇花。就在刚刚还亲手并且轻易地卸掉了犯了一丁点小错的小厮的一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