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放下茶杯,轻嗤一声:“当然是审你啊。”
“可是这里不像……”
“不像审犯人的地方?”贤王打断了孟之的话,“你……是犯人吗?”
说话时贤王赤着脚走近孟之,盯着她的眼睛,当说完最后一个字,两个人鼻尖的距离竟只相隔两指宽。
余光之下,是贤王xiong前大片o露的肌肤。
孟之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被逼得往后退了几步,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可是……”也不能叫她直接进卧房吧,还只穿了套薄衫。
晏箫看着孟之在跟自己拉开距离,有意地避开自己看向别的地方,嘴角勾起,转身去穿外衣。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这时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说。”晏箫不想让旁人进屋,开口说道。
“王爷,林舟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孟之瞪大了眼睛。
林舟死了?
“知道了,下去吧。”
昨天翠萍还见到林舟了,没想到今早竟死了。不知道翠萍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虽说林舟必死,可没想到会这么快。尤其是在得知自己一直在误会林舟之后。
“林舟他……是被冤枉的。”经过一番权衡和纠结之后,孟之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贤王毫不意外:“结局既定,再多的解释有什么用?”
“听说你是舞女,跳个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