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雾欣然道:“他负责提,难免会沾上味道。”
侯天俦又在莫言欢身上闻,没闻两下就被谢非墨提溜着衣领到一边。
“干什么?”
侯天俦基本已经确定了。
“为什么她没提也有?!你们就是忘记了来接我,跑去吃火锅了是不是!!!”
莫言欢又打了个嗝。
侯天俦:“都吃打嗝了!!”
莫言欢确实吃得比较多,都怪谢非墨一直往她碗里夹东西,后面都是强吃下去的。
“……你听我们解释。”
“我不听!!”侯天俦人崩了,“我辛辛苦苦不远万里来找你们,你们却连我车票都记不住,记不住就算了,还背着我吃火锅!现在这些来打发谁呢?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你们的东西!!”
他的河东狮吼引起了路边行人的注目。
这次是他们做得不厚道。
阮雾干脆和他比谁声音大:“你再不吃就凉了!!”
十分钟后。
几人相聚阮雾的房间。
为什么是她的房间?
因为某人偏心,给她开的最大的套房,落地窗可俯瞰窗外江景。
侯天俦在中间,桌前是热气腾腾的火锅盒,他拿着筷子夹一口吃一口,几乎没停过。
“别说,这家火锅味道是真不错,下次再去吃。”
莫言欢撑得要死,“唔……还去啊。”
阮雾靠在沈野桧的肩膀,看吃播也没饥饿的欲望,打了个哈欠:“累了一天,有点困。”
侯天俦味蕾爽了,大发慈悲:“算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带回我房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