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言欢一乐,就给忘了。
她翻了下聊天记录,“貌似……就是现在。”
此刻。
侯天俦推着一个行李箱,迎着瑟瑟凉风站在车站外,路边行人匆匆,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喷嚏。
随后,他仰天长啸。
“果然一个个的都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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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侯天俦自己打车去了酒店。
阮雾他们吃完火锅,跑到酒店外面去接他。
阮雾脸上写满着歉意:“猴哥,为了接你我们老早就开始等,甚至连饭都没去吃,就为了等你,都怪我,记错了时间,害大家白等一场。”
侯天俦对她嘴里的话其实都不信的,但阮雾情感真挚,他才半信半疑:“真的?”
莫言欢打了个饱嗝,“嗯嗯,真的。”
侯天俦:“那你为什么打嗝?”
阮雾:“这叫饿嗝,人在饥饿状态下是会打嗝的,叫你平时上课要听讲。”
“哦。”侯天俦又指着谢非墨身手里的袋子,“老墨提的什么?怎么有股火锅的香味?”
阮雾暗骂了声狗鼻子。
他们点的菜实在太多,而且后面要去接侯天俦,来不及慢慢吃完,只能全下锅里烫好了打包回来。
她正要开口,侯天俦已经自己上手了。
侯天俦将袋子抢过来,打开一看,叫道:“真的是火锅!!!”
阮雾还能圆。
“惊喜吧?知道你坐了一下午车都没吃东西,我们特地为你单独打包的,就为了等你一来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是吗?”
侯天俦伸出他的狗鼻子在谢非墨身上一通闻,“老墨身上怎么一股火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