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桧却徒然逼近她,按住她的手腕,眼神幽深:“确定不能?”
阮雾咽了咽口水。
只是一句话,和少年性张力爆棚的姿态,阮雾心底便升起一抹空虚的渴望。
她不安分地往后仰,不是很肯定地道:“如果你特别想的话……”
“嗯?”少年嗓音微哑。
“就想着。”
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阮雾不断后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沈野桧捏了捏她的耳垂,倏尔漫不经心道:“你以前是不是很爱和我对着干?”
阮雾:“?”
所以呢,他要报仇??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一个大男人……唔。”
“所以我也不能太听你的话。”沈野桧完成不让他完成的亵玩,咬上她的耳垂,音色嘶哑魅惑,“……我确实喜欢。”
阮雾紧咬着唇,陷进了柔软如云朵的棉被里。
而此时,沈野桧的感觉和她是差不离的。
阮雾攀在少年身上,脚趾都蜷了起来,要哭不哭道:“你欺负人。”
她的戏通常是做足的,漂亮的眼瞳覆盖一层如清晨的薄雾,水色光影,皆倒映在她瞳中。
若是别人,见她此番惹人怜爱样,早就好生疼惜,可沈野桧不是普通人。
他最爱的就是阮雾这副样子。
“嗯。”沈野桧亵玩得得心应手,仿若早就有此图谋,“只欺负你。”
阮雾眼泪卡在眼尾不上不下。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嘶……”阮雾眼尾一片胭脂春色,“你不爱我呜呜呜。”
沈野桧道:“我这就是在爱你。”
“……”
阮雾再也不轻易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