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拒绝了那么多学校和教授的邀请,其实是早就有约了呀。”

沈野桧道:“一半是。”

“还有一半呢?”

“还有一半……”

少年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自然是,要与她一同高考,一同跨越这个人生中的分水岭,不留遗憾。

“我明白了。”阮雾道。

她从来就不是不留余地的自恋,她坚定的资本就在于沈野桧给她的安全感。

头发彻底干了,阮雾一个人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瞎滚。

好久没和沈野桧同床共枕了,心底不激动是假的。

他今晚会不会有做点什么的想法?

若是按前世的经验来看,微乎其微。

大学时她不是没去过沈野桧的出租屋,也借宿过,可对方冷静得跟柳下惠一样,导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沈野桧可能只是单纯怜悯她,并非喜欢?

但这个想法在往后许久被推翻了。

难道是她太小了?

阮雾爬起来,低头瞅了瞅。

还好吧。

身材是可以练出来的,想到几年后她的身材,阮雾自己都把持不住。

“你看什么?”沈野桧也收拾上来,见她动作怪怪的。

阮雾坦坦荡荡:“看你喜欢的东西。”

沈野桧噎了噎。

能如此坦然说出这种话的,只有她了。

阮雾道:“你敢说你不喜欢?”

“喜欢。”沈野桧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你喜欢着吧。”阮雾耍坏似的,“有句话听没听过,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