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桓在另一边抽烟,没来听他们悄悄话。
阮雾便大胆起来,“为什么要听你的呀?”
沈野桧道:“为你好。”
阮雾又道:“你为什么要为我好呀?”
“你在说绕口令?”沈野桧堪堪忍住不与她饶舌,换回冷漠的嘴脸,“希望你说的考a大算话。”
阮雾抿唇娇笑:“原来在担心我会不会和你上同一所大学呀。”
凭借着阮雾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气走了沈野桧。
她目送那辆黑色宾利远去。
什么破风声,都传到沈野桧耳中了?
少顷,阮雾转身回家。
转动钥匙,推开门,舒俏正和一个人男人匆匆忙忙分开,神色尴尬。
阮雾维持已久的笑容终于变了,嗓音轻轻,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这位是?”
舒俏将头发别到耳后,略显慌乱道:“小雾,他只是……”
沙发旁的男人却整理整理衣服站起来,露出笑容:“你就是小俏的女儿吧,我叫许庭,你叫我许叔叔就行。”
舒俏:“不……”
“许叔叔?”阮雾轻声笑出来,转而眼神一冷,“你配吗?”
许庭:“这……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很难接受,但你妈妈总是要有人照顾的,而且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阮雾朝前走了两步,纤细的身子蕴含极强的压迫感。
“门在这里。”她仰起头,笑得无比乖张恣意,“不要让我亲手送你哦。”
“许、叔、叔。”
许庭原本示意舒俏说两句,可她表现得却极其惊恐这位女儿的模样,便没办法了。
他还想说话,却被阮雾的神态一震,心中升起些许怯意。
“……那我改天再来。”
许庭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