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持盈此人……
宗豫向来对聪慧之人很是佩服,卞持盈也不例外,若是能将她收为己用,是最好不过的事,收不了,那便除之而后快,决不能留她太久。
自然,宗豫也明白,长安不是他的地盘,他所能为之事少之又少,且处处受掣肘,难以实现伟业。
不过事在人为,宗豫不认为他会输。
突然宗豫灵光一现,神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皇帝病了便病了,为何要闭殿不见人?
“咚——”
外边儿响起沉重的钟声,宗豫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撑着身下床榻,想要起身来。
一……三……四……五……
七声!总共敲了七下!七下!
宗豫心跳如鼓擂,他忍着笞刑后的痛意起身来,恰好心腹推门而入。
“怎么回事?”宗豫死死望着心腹。
心腹低头:“太后殿下……崩了……”
宗豫喉头立即涌上一股血,他身子一软,瘫坐在床榻上,眼睛倏地一红,落下两行热泪。
如今正值新年,该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却没曾想……
宗豫闭上眼,努力平复着情绪。
然而晏端却没能平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