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打开又合上,弥深被引去了偏殿。
甫一进殿,弥深便迫不及待朝上方看去,见卞持盈坐在上方,笑眼盈盈地看着他:“许久不见,弥卿别来无恙。”
弥深陡然红了眼眶。
宫人早已退去,殿中仅剩二人。
弥深按捺住激动的情绪,大步上前,却又在几步之遥时止步,踌躇不决,不敢上前。
卞持盈起身来,背手朝他走去,笑着打趣:“怎么?傻了不成?”
弥深倏地张开臂膀,将她搂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瞬间丰盈了他的心扉,令他躁动不安的心沉静了下来。
卞持盈靠在他肩头,嘴角微翘:“我没有在外沾花惹草,也没有携男宠归来,弥卿呢?你在长安可有红颜相伴?”
弥深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
卞持盈抬手拍拍他的手臂,温声安抚:“好了,我回来了。”
这仍未得到回应,就在卞持盈纳闷儿时,手突然被握住,接着,一抹温热落在她指尖。
卞持盈愕然,她自他怀中抽身,抬头凝望,神色看不出喜怒:“数日不见,你胆子愈发大了。”
弥深握着她的手不松开,视线却不离她的脸,见他低下头去,挑衅般的,在她纤细指尖烙下浅浅牙印。
卞持盈的心重重一跳,她抽回手:“……胡闹!”
弥深取出洁白的帕子,低下身子牵过她的手,替她慢慢擦着指尖:“我知殿下守礼,故不敢逾越。”
卞持盈垂眸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哼道:“不敢逾越?我看你是敢得很。”
“受漫漫思念折磨,臣已竭力尽能去控制了。”弥深的声音很轻:“若有冒犯殿下,臣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