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娴含笑,她先是用眼神安抚万可儿,接着看向宝淳:“这……”
“小殿下可有想法?”
宝淳一愣,她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卞持盈:“娘,她随咱们卞家,可好?”
她本想让万可儿随自己姓晏的,可心思转了几个弯,这才作罢改口。
卞持盈:“可。”
宝淳又转头看龚娴,眼巴巴的:“求老师赐名。”
万可儿双膝跪着卞持盈,上身却扭着面向龚娴,神色同样期待。
龚娴沉吟片刻,在两双闪着光的眼睛中缓缓开口:“你与殿下于寒冬腊月相逢,腊月又称嘉平……嘉平如何?”
宝淳眼里透着欣喜,她扭头看向万可儿,眼含期待之意。
“卞嘉平……”万可儿咀嚼这个承载着她新生的名号,突然眼含热泪:“很好……很好……”
卞持盈不知何时下了梯来,她弯腰扶起万可儿:“嘉平逢新年、逢祥瑞,是很好的名字。”
龚娴带着宝淳和卞嘉平离开了,卞持盈高坐宝殿,开始召见近臣。
日头西斜,金銮殿的门开开合合,从里头走出来的大臣神色各异,其中以沉重偏多数,看来里边儿的气氛不太轻松。
“殿下同你说了什么?”弥深一见弥远出来,便忙迎上前问:“可有提到过我的名字?”
弥远先是自下而上将他扫视一通,接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但笑不语,从容离去。
余弥深留在原地,一头雾水。
“弥大人。”朝玉出来召唤:“殿下有请。”
多日不见,思念愈发深入骨髓,弥深只有靠着旧时存着她的画像,睹画思人,以解相思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