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持盈合上奏折丢在一旁,闻言头也不抬,继续翻开一下本:“暂且不急,总之他是能回来的,却不是现在。”
迟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了。
过了一会儿,宫人来禀:开国侯来了。
卞持盈挑眉,搁下笔:“请。”
开国侯于十五那日的早朝上举荐叔父卞澜为户部金部员外郎,这个举动,不禁让人有些意味深长。
金部能捞的油水可是能敌一家富庶人家的全部家产,若是运气好,还能捞两家的。
所以当初晏端才会安排表兄宗恪任金部员外郎。
那么荣屿青此举是何意?是求和?还是示好,想入皇后阵营?
“参加殿下。”荣屿青于御前跪下,卞持盈往下望去,展臂扶案:“平身,开国侯今日入宫,可是有要事奏禀?”
“臣”荣屿青才刚开口,便听晏端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怒气冲冲:“朕竟是不知,开国侯有什么要事要奏禀皇后,朕闲来无事,索性也来听一听。”
晏端进了殿来,所有人下跪行礼,卞持盈只是站起身来,静静地望着他。
见她这般,晏端拧起眉毛,有些不悦,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荣屿青身侧,面无表情问道:“开国侯是什么事要奏禀?道来朕听一听。”
见他朝上边儿走来,卞持盈坐了下来,看向跪在地上的开国侯,她开口提醒道:“陛下,侯爷还跪着的。”
晏端在她身侧坐了下来,听见这话,他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又漫不经心道:“哦,是朕忘记了,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