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太后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但是比起这个,潘娇泄露计划带来的后果太大,她承受不起。
“机会可寻,损失难补,速去!”
“是。”
而另一边,弥深不放人,霍宸秋傻眼了。
“我奉太后殿下旨意,来提宗鸢至刑部审讯,弥大人这是何意?难不成是要抗旨?”霍宸秋没想到弥深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
弥深瞥了他一眼:“旨意?旨意在哪里?本官怎么没瞧见?霍大人凭空捏造的本事真是令人甘拜下风。”
霍宸秋早就领教过他这一张利嘴,故而并没有再三纠缠:“太后殿下的口谕,我如何能捏造?弥大人究竟肯不肯放人?”
弥深两手一摊:“要么,你乖乖拿圣旨来,要么,你就铩羽而归,人么,本官是放不了的。”
霍宸秋气急,他指着弥深,气得手发抖:“……真是,不可理喻!哼!”
他欲拂袖离去,临走前,忽然回头问道:“对了,我听说你关押了卞澜的妾室,还是以盗窃罪?”
“不是啊。”弥深坐了下来,悠悠喝着茶:“霍大人这是刚知道?”
霍宸秋盯着他:“可不是,你大理寺办案捂得严严实实的,想要知道,难如登天。”
弥深低低一笑,他抬眸看着霍宸秋,心情愉悦得不得了:“多谢夸奖。”
霍宸秋又是一声不屑冷哼:“到底是不是盗窃罪?”
此案蹊跷,霍宸秋下意识想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