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宗太后脸色缓和了一些,她在脑中飞快计算着什么,须臾,案上的手慢慢松开。
“娘,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晏端见状,凑过去问道:“阿鸢怎么会突然发狂?一定是有人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宗太后颔首:“宗、郭、彭三人早年便有情感恩怨,如今彭挚遇害,虽然表面上是阿鸢做的,但阿鸢爱慕彭挚多年,不会下此狠手,此事有待转圜。”
她看向仆从:“速命霍宸秋,让他去大理寺将阿鸢接去刑部,记住,不允许上刑。”
仆从走后,宗太后看向面前的茶水,若有所思:“霍宸秋若是聪明,就知道要找大夫来,替阿鸢把脉问诊。”
晏端挑眉:“阿鸢被下药了?”
“若不是被下了药,阿鸢会平白无故发狂吗?”宗太后冷冷一笑:“若是没有猜错,此事必然是卞持盈的手笔。”
“眼下就等霍宸秋去接人。”她并不太担心:“只要他把人接过来,我们再从中安排安排,此事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阿鸢也是被人陷害的。”
“若彭家有异议可怎么办?”
“怎么办?”宗太后浅浅笑道:“能怎么办?”
是啊,彭家小门小户,能怎么办?
晏端明白她的意思,思忖片刻,他起身来:“那我赶紧派太医令亲自去给阿鸢把脉。”
他走后,宗太后再将心腹招来,她神色变得难看:“是不是失利了?你速去探查,若是潘娇失手,将她处理了,免得节外生枝。”
心腹迟疑:“可若是将她处理了,今后我们恐怕难以寻到合适的棋子对付卞家。”
毕竟卞家还是较为和睦的,想找到突破口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