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清:……

暗中窥伺的目光瞬间消失。

这个世道,不凶狠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她心中漠然的想着。

半个小时后,又一个信号弹升空。

可是,想等的人依旧没有来,宵小鼠辈却层出不穷。

白狼杀退一波,清理一次尸体,可到最后,信号弹升空了10好几个了。

满地的尸体都染红了雪月清周围的水。她就那么淡定从容的躺在一片血海之上的摇椅里,惬意的,却仿若一个吃人的妖,这场景不能说恐怖,只能说十分诡异。

白狼就站在她身后10米的位置杀。来一波杀一波。

到最后,连挪尸体的时间都没了。

信号弹打多了,能看到的人也多了。随之而来的麻烦就更多了。

许是九北鸷他们距离太远了,远到根本看不到这嗖嗖升空的信号弹。直到夜幕降临,这片水域才恢复了安静,浓重的血腥味儿和腥臭味儿弥散在空气里。

堆积如山的尸体终于对这一片产生了威慑力。

白狼有了短暂的喘息时间,他大马金刀的坐在马扎上,随手拿起一个压缩饼干就啃了起来。

他太累了,挥了一天的屠刀,胳膊都有些酸。

雪月清好笑的睨了他一眼“要不……请你看一场末世烟火?”

白狼:……

总觉得你是怕我死的不够快。

下一秒一个摇椅放在了白狼身边,在他们两人面前不远处,雪月清丢了块比较平坦的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