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站在大伞下,沉默的盯着这枚信号弹,直到光源泯灭。他忧愁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老大他们看不看得见。”

雪月清没说话。只是在想,要是晚上,也许他们看到的概率更大,毕竟黑暗中信号弹的光源会更加显眼,也可以让更远地方的人看到。

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信号弹没有吸引来他们想找的人,却惹来了一些流民。

他们目光贪婪地盯着他们大伞下的折叠桌……上的食物。

十几个难民开始小心翼翼的靠近。

白狼转身,盯着他们“不想死就滚!”

“我们太饿了,求求你们能不能给我们点儿食物?我们立刻就走。”

“我们也不想的,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吧!”

……

这些人确实可怜,湿漉漉的,两条腿瘦的跟两根棒骨似的,衣服更是破破烂烂的都快成布条了。头发一缕一缕的打着结。浑身脏兮兮的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恶臭,一边乞求,却一边贪婪靠近。

雪月清叹气,她就知道会这样……

能打信号弹,说明有资本有实力,也就意味着有物资……

有物资就能活着,能填饱肚子。哪怕他们知道这样的人不好惹,可是饿极了,谁还管能不能惹?!

“物资没有,想死送你们上路!”白狼冷声开口,他清楚,这时候不能善心泛滥,一旦开了这个口,后面的麻烦将无穷无尽。

此时他也终于意识到雪月清没有一开始拿出信号枪的原因了。

这踏马要是第一天就拿出来,他们怕不是这四天都得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