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eo了一会儿,白狼看了眼物资包,药品不多。消炎药只够吃两顿了。
他先扣了两粒吞服,又拿出一包压缩饼干,这才起身背上包,捡起昨晚丢在不远处的报警器后开始出发。
步伐不稳,摇摇晃晃的。军靴踩在地上有种踩到棉花的绵软感。
白狼苦笑,完蛋,不能按照计划及时抵达了。
他一边啃压缩饼干,一边慢吞吞的朝着哈市的方向走。
好几次都差点儿晕厥。他硬是咬牙撑了下来。
半路上,遇到一对儿拾荒的姐弟。
白狼皱眉。这荒郊野岭的还有人?这不科学!
他警惕的盯着两人,看了好半晌,也没见这俩人有什么危险举动。他便干脆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继续摇摇晃晃的朝前走。
突然,身后的女孩儿开口,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有纠结和犹豫,最终却转化为坚定“等等!”
白狼停住脚,有些艰难的转身“你在叫我?”
女孩儿怔愣了一下,才迟疑开口“你是不是受伤了?”
白狼冷漠的盯着她,一字一顿,肃杀又无情“杀你们,绰绰有余。”
女孩儿咬唇,纠结又纠结,才开口“我和弟弟可以一路照顾你,你带我们去哈尔滨找父亲行吗?”
白狼皱眉“你怎么知道我会去哈尔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