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起身,跌跌撞撞的挪回自己山坳里的小窝。白狼这才取下身上的背包,脱掉了运动卫衣。看了眼自己双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顿时龇牙咧嘴起来“妈的,真疼!”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从包里翻出酒精来浇在了两边伤口处。
艾玛!
这给他刺激的,魂都差点儿升天了!
白狼脸色白的吓人,但他不敢睡。现在伤口还在流血,要是不及时处理,消毒杀菌缝合,一旦感染,在这种大环境下,高热都是小事。一旦严重感染,自己的两只胳膊就彻底废了。
这可不行!
他找了根木棍咬在嘴里。翻出缝合线就开始给伤口缝针,手上沾染鲜血,黏糊糊的,这事儿他还是第一次干。看着那歪七扭八的针线活,白狼没忍住呲牙“踏马的,小爷这是把自己胳膊当纳鞋底子了?!”
吐槽归吐槽,手上的活儿不能停。
勉强给自己两边儿都缝上。
他看了眼止血的药粉,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往伤口上倒了上去。
“嘶——!玛德!一枪崩了他们真是便宜大发了!”白狼脸色已经白的透明。
他艰难的给自己缠上纱布。没办法绑,他干脆从包里翻出护腕套在了伤口的纱布上,两边一样。
搞定后。白狼叹气,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儿像地里黄的小白菜了,没人疼,没人爱。可怜巴巴的抠了两粒消炎药吞下,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干脆朝远处丢了几枚红外报警器后,身子一歪原地睡了过去。
次日,白狼醒来时,就觉得天旋地转的。
“完蛋,好的不灵坏的灵,真发烧了?”他摸摸脑壳,自己没啥感觉,可身体却觉得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