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要开门时,雪月清那软糯娇媚的声音懒洋洋的自他们身后传来“不等等我?”

卧槽!

吓死宝宝了!白狼拍着胸脯,一脸心悸的回头看向雪月清,心惊胆战“大嫂,你怎么来了?”

雪月清杵了杵手里的唐刀“啊,睡不着,出去散散心。”

白狼、灰狼同款囧字脸:您看您这话,说出去您自个儿信吗?

她打了个哈欠,实在不想看这俩货发呆,率先出门“还不走?!”

白狼苦着一张脸小声逼逼“大嫂,你出门跟老大说了没?”

雪月清上翘的眼尾压了压,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我脑门上刻他专属了?”

这阴恻恻的语气,吓得白狼一个激灵,忙识相的摇头“那不能。大嫂独美。”

墙头这玩意儿,必要的时候是可以挪一挪的,灵活变通嘛。

三人冒雨,划着橡皮艇朝着5号楼去了。

中间也就80米左右的距离。就撞到六七具尸体。看着就晦气。

三人抵达5号楼,白狼快速收起橡皮艇藏好。灰狼打头阵,白狼断后。

他们从9楼的窗户翻了进去,楼道里臭气熏天。

刚到10楼,就听到一间房子里传出女人的惨叫声和男人污秽的笑骂声。

白狼蹙眉,下意识的看向了雪月清。

雪月清一脸无语“看我干嘛。麻溜儿干活啊,我还要回去睡美容觉呢。”

好吧,是他们想多了。

一个能眼睛不眨一下将人脑袋砍飞的女人,同情心这玩意儿,可真不见的有。

事实证明,眼前这人,真没有!

雪月清目不斜视上楼。直到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17楼的事情,她才停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