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儿雨声哗啦啦的下。

“二筒!”白狼丢了张牌。叹气“这雨下的人心里闷闷的,老不得劲儿。感觉都要抑郁了。”

“谁说不是呢。”李月茹也忍不住叹气“潮湿,阴暗,沉闷,我这几天感觉脾气都焦躁了不少。”

孤狼摸了张牌,蹙眉“三万。”他看了看外边儿黑咕隆咚的天“你们不觉得这天好像冷了很多吗?”

“是啊,这才十月20号。就感觉已经入冬了。”李月茹说着,还忍不住把身上的披肩拢了拢“今天这温度,大概只有10度左右吧。”

“看来今年的冬天不好过。”雪狼叹气“咱们是不是得寻思着去哪儿弄点煤炭啥的。”

老赵思索了片刻,道“我倒是知道有一处地方有煤炭。但是这水位都淹到咱们这儿8楼,外面起码30米的水深。水下作业可能比较困难。主要是咱们没有潜水装备。”

这个孤狼倒是不太在意“怕什么,咱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水下闭气个七八分钟还是没问题的。装一麻袋上来缓缓,也是不成问题的。”

“那就准备准备。明天去弄煤炭。”

李月茹看了看17楼的公区,道“晚点儿我给17到18楼这个楼梯口弄个厚实点儿的帘子。到时候给公区弄个钢碳炉子。大家搜集物资回来,不论是整理物资还是别的,在这里还能取暖。”

“行,嫂子你看着弄。”九北鸷对这些不甚在意。除了他自己采购的煤炭,小姑娘说她空间里也有很多,足够他们这些人烧好些年了。大不了以后缺了他们就想办法过个明路给他们用。

定好明天的事儿。

九北鸷看看时间。道“那我们就先去休息了。你们自便。”

“成,大嫂慢走!”孤狼勾唇,笑着将麻将推倒。

看着自己那可怜的兄弟,孤狼和雪狼不厚道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