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观察?
放下杯子,合上书。九北鸷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前,与她面对面。“我叫九北鸷。”
“我……”雪月清反应慢半拍的张嘴。
眼前这个自称九北鸷的男人清冷寡淡的声音再次开口“你叫雪月清,我的妹妹。”
“妹妹……?”
雪月清脑子锈住了。
她迟缓的脑子缓缓的蹦出一个很不合时宜又让她格外纠结的问题:上一个叫自己妹妹的家伙现在在哪儿来着……?
哦……
好像是八百年前的事儿了。
那没事了,坟头草肯定都长了千八百茬儿了。
条件反射弧太长,长得让九北鸷觉得她可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面对这个18岁的巨婴宝宝,九北鸷有些手足无措的按了按眉心。
他要教一个18岁却仅有新生儿智力的小姑娘所有的常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九北鸷常年面瘫的俊脸就带上了痛苦面具。
深吸一口气,九北鸷声音低沉,却并没有不耐。
一字一句轻声解释着“我是哥哥,九北鸷,和爸爸一个姓。你是妹妹雪月清,和妈妈一个姓。我们是亲人。”
雪月清眨巴着纯净如天山白雪般澄澈的美眸,心中慢吞吞的想:骗魔?
明明两具身体没有血缘感应的。
“哥哥?”说出口的话却只有两个字。
或许是这个世界太陌生,或许是神魂还滞涩反应迟钝,亦或是雏鸟情结?
总之,根本不想运用脑力的雪月清迟滞很久后,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敢自称大魔王哥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