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的,只做了一次开颅手术,妹妹就有了苏醒迹象。

这已经不符合成为实验体的基本要求。

所以研究所对她进行细致检查和病理记录后,就通知他来接人。

雪月清从巨大的惊喜中回神。

冷不丁就对上眼前这个男人深邃星寒的黑眸,那是什么眼神儿……?

一个人的眼神儿怎么能复杂纠结扭曲成这个样子?

“你……是谁?”雪月清的反应还是很迟钝,她张口,只觉嗓子干涩的像是吞了荆棘似的。

顿了很久,才生硬的又挤出一个字来“水。”

九北鸷抿唇,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雪月清的面前,骨结修长的大手握着杯子。冷白的肤色衬的这个格外普通的杯子都贵气了几分。

雪月清想伸手接。

但是她发现自己似乎很难控制躯体。软哒哒的。

九北鸷:……

被这个妹妹的蠢给传染了。

他沉默转身,取了个吸管插入杯子,递到她嘴边。

雪月清躺在柔软的枕头上,樱桃小口轻轻咬着吸管,小口小口轻吮着。

九北鸷沉默的看着这个刚苏醒的睡美人妹妹,她眼里有着天然的涉世未深的懵懂。

像是对一切事物都有着天然的好奇心。

不过转念一想,她从婴儿时期就一直沉睡,第一次睁眼就已经18。

本该就如同新生儿一般,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的好奇心。

雪月清没敢多喝,她能察觉到这具身体的不同寻常之处。

九北鸷不动声色的收起杯子,余光看到小姑娘水雾迷蒙的美眸直勾勾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