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有的是个人写来的,有的是制药厂,还有来自研究所的……林林总总,苏林瑾拆了几封就感叹一篇报道就能引起如此巨大的市场反响,证明了需求和供应是如此的不匹配。
她越看越兴奋,一直看到姜望回家。
“在忙什么?都是哪里来的信?”姜望看了眼桌上摆成两大摞的信件。
苏林瑾把邮局的汇款单递到他眼前:“看,我的稿费!”
这笔稿费有九块五毛钱,也超出了她的预期,她以为给扫盲班上课一个月拿30已经极具性价比了,哪能想到短短八百多字的短文居然能赚到九块多?
“那这些又是什么?”姜望指着信问。
“读者写给我的信。”苏林瑾抬眼看向他,两眼亮亮的,“我想好了,我以后学新闻!”
如果说之前她只有模模糊糊想改行的想法,那此刻她非常清楚,她非常享受用文字给别人力量,帮助别人的感觉。
“好,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现在时间不早了,吃饭吧?你关着门旺仔和踏雪进不来,一直在挠门。”
苏林瑾回头,这才看见黑黑的旺仔驮着雪白的踏雪,四只眼正看着她。
她起身蹲到两小只面前,撸了一把两小只:“妈妈想好了,妈妈要学新闻,厉不厉害?”
内向如旺仔只会沉默乖巧地看着她,但踏雪很捧场地喵了一声。
连姜望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妈妈该吃饭了。阮叔今天说后天开始他去食堂帮忙,明天宰一只鸡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