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明天要来的,就是这次跟苏林瑾牵头谈成的那家药厂,磨着老爷子想让他在中间使使劲,让苏林瑾站他们一边给村民压价。

老爷子自然没给什么好脸,来人的礼也没收,只让人坐下喝茶:“这些事儿我不管,我家孙媳又做不了人家村民的主,你们说是不是?”

来人之中,有一个就是上回去谈价格的采购,急忙说:“怎么说不上话做不了主?那村长和那个姓韦的,就看她脸色呢!上回我们得了她好处,帮我们想了个辙,收的天麻品质都好。”

“那不就结了?”

“可这价格嘛……”

姜琳从旁坐着演示茶道。

她一眼瞥到老爷子早上收到还没看的报纸,折起来的这一页刚好写着《滇南深山有宝藏——》,她悄悄打开报纸,看完了标题后,一目十行地把新闻看完,又看到落款的作者名字,眼睛一亮,悄悄把报纸递给姜老爷子。

老头正摆着谱,被孙女打断了颇有些恼意,正要说呢,见小丫头手指着标题:“爷爷你看呀,这我嫂子写的!”

“哦?”老头迅速拿起挂在胸前的老花镜一架,笑出声来,抬眼看着来撬边的人,“你们也别嫌价格贵,估计啊,多的是比你们出价高的马上要跟你们抢咯!琳琳,去,找你妈要点钱,出去把今天的报纸买上十份!”

制药厂:???

老爷子没料错。

这篇文章刊登在人民日报经济版上后,引起了强烈反响,一天之内,报社接到了不少电话,都想知道这写文章的人所提的深山在具体什么位置,来信更是雪片一样,一周之内堆满了编辑部的收件箱。

苏林瑾文章里提了不止天麻一种本地药材,还列举了不少从扫盲班学员那里见到听到的草药和竹编制品。

跟着苏林瑾稿费一起寄到的,便是一大包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