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好钥匙转过身,见他在书桌侧面敲了敲,眉毛一挑,起身将书桌移开,手敲了敲背板后,利落地抠掉桌子背板,露出了一整张镶在背板上的书画。

“《千里追云图》,原来在这里……”阮令齐看着那幅画,露出了怔忪的神情。

苏林瑾:“……这幅画什么来头?”

“皇后最喜欢的一幅画,我记着家里老人说,那时候拿回来修,还没修好呢,紫禁城破了,这画就没送回去。你收好吧,送你了。”

苏林瑾:“……你能不能别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送人?”

阮令齐心灰意懒:“这些东西要是你扔了,你把房子拆了,不就都没了?你要看得上就按之前说的数把钱给我,我们就两清了,哦,还有我住陆同志那这段时间的花销,我就厚着脸皮受了。你要家里缺厨子,我来做饭,给我个地方落脚就行,你要是什么都不缺,我,我给你当苦力也行。”

他这么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像精神受过创伤的人。

可话里话外赖定了苏林瑾,让她有些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儿啊?

把他送走后,苏林瑾先去中组部交了阮令齐的情况说明,然后跟老爷子说:“爷爷,我去找任姨看看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姜老爷子表情微滞。

任家肯定是有这人脉的,可这事背后错综复杂,也得任家找中间人,万一任大山说自己狗拿耗子怎么办?

这张老脸往哪搁?

像是看出老爷子的顾虑,苏林瑾软着声哄道:“爷爷,你就当不知道这事儿,我找的是任姨,又不找任爷爷,跟你们那一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