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面露难为情,有些被说破的不自在:“行吧,备点儿礼,你上次做的那个什么酥就挺不错。”

“我知道。”她转身是带了礼,可不是她做的南瓜酥,而是阮令齐做的豌豆黄。

他做的豌豆黄,据陆征考据,比首都饭店点心师傅做得还好。

这回来妇联办公室,办事员已经记得她,忙把她迎进门。

看见她进来,任琦容光焕发。

因为叶小茉的事处理得当,妇联被上级部门表彰表扬,事例也作为培训典型,匿名化处理后,进行了全系统的通报。

前阵子还头疼的计划生育工作,她开动员会都感觉顺利了不少。

能有这么好的效果,除了上下一心,更重要的是苏林瑾给她提供了这么好的典型,于是这会儿见她来,任琦当然高兴。

“任姨,你尝尝这个豌豆黄,据说比首都饭店的强,是我朋友做的。”

苏林瑾把豌豆黄递过去,先替叶小茉谢了她:“小茉她说要不是任姨雷厉风行出事当天就去棉纺厂做了公开讲话,她日子可得难过一段时间呢。”

如今叶小茉成了棉纺厂的一块金字招牌——坚强的棉纺厂女工。

这块招牌甚至加速了叶爸的提干,连叶妈的职级也因此提了一级。

他们光荣地被这样评价:能培养出叶小茉这样坚强自主的姑娘,本身代表了这样宝贵的品质。

只不过面对这一切,叶小茉已经看淡了:“没意思透了,有那哭的功夫,还不如自己多看点书,我相信你说的,早晚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

任琦笑了:“可别谢我,我已经得了太多好处,再接受你的谢谢可就虚伪了。说吧,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