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在手上,苏林瑾才发现,她之前看的印玺都太大了,这个印玺原来不大。

拿在手上觉得烫手,这就是皇帝用的东西……

两辈子加起来,苏林瑾觉得此时此刻离“暴富”距离最近。

“这盒子跟里面的印玺是一套的,我们拿着不合适。”姜望打断了她的白日梦。

“里头的印玺是在册里的东西,但这个匣不一样。这匣是我祖上按皇帝要求做了准备入私库的。你们瞧,形制也没有龙纹,上面都是些皇帝个人喜欢的纹儿。”

见他们还是不想收的样子,阮令齐干脆地说:“你不收,那这个印玺我也放回去了。我爷爷说,这是我们家祖上做的好东西,我想把这好东西送你。”

他只知道,是认识了苏林瑾之后,他的脑子才慢慢清明起来,在此之前脑子里全是糊涂的,连人都快不认识的那种糊涂。

最后还是老爷子发话:“瑾瑾收下吧,这东西跟你有缘。阮同志你放心,等明儿该上班的都上班以后,这事儿我给你办了!”

阮令齐看着苏林瑾和姜望:“我信。”

苏林瑾莫名其妙多了件宝贝,连着那枚印玺一起包好了锁进房里的柜子。

先前觉得哭笑不得的铁柜子,这会儿倒成了最好的保险箱,光那抽屉上镂刻的几个大字,就够吓退一般小蟊贼的。

下午又开始下大雪。

到了晚上,雪下得更大了几分,吃过晚饭后,姜望给苏林瑾使了个眼色,两人随意找了个借口便揣上叶小茉的血书出了门。

街上行人寥寥,苏林瑾用围巾捂着口鼻挡冷风,看姜望寒风中泰然自若不禁有些羡慕,什么硬核身体素质啊!

电子厂门卫有人值班,大狗散在院子里没拴,整个厂区静悄悄的。

大门口只几盏路灯散发着稀薄微弱的光,给了他们充分发挥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