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什么也没变的装饰,能让他想起曾经的家。
欣赏完,他才慢悠悠踏在梯子上,熟练地掏开天花板,将手伸到房梁那里。
没动过,在原位。
房梁紧挨着的墙上,有一处暗格,他轻叩机关,墙上弹出一扇小门。
那扇小门做得极为精巧,刷过石灰后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
小门里还有一道机关,那是整个埋在墙体里的一个连环锁,必须把密码调到规定为止,锁才会打开。
他缓慢地把数字调拨到位,最后一个数字调到后,咔哒一声,锁开了。
里面正是他说的那几样东西。
天花板上面光线幽微,他适应后看得清楚,东西还好好的。
东西是死的,只有人是活的。
死物不能拿来吃喝,他需要活下去。
阮令齐颤着手拿出了印玺和印盒,再把暗格慢慢还原。
下了梯子,他腿有些发颤,缓了会儿,才单手推开房门。
苏林瑾先听到门开的声音,推开了西厢房的门。
她的视线落到他手上。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晰看到那上面繁复又考究的纹路,精美绝伦的质感。
他走过来把东西交到苏林瑾手上:“这个盒子给你,里面的东西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