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川没有回答,他俯身一把将承稷从顾矜怀中抢过,孩子在他臂弯中微微发抖,却奇迹般地不再挣扎,反而像是找到了避风港一般,小手紧紧攥住了萧临川的龙袍。
“张德安!”
“将令贵妃拖下去,禁足在承乾宫,非诏不得出宫!”
顾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踉跄着站起身,身上的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陛下不可以!”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承稷是我的孩子!他如今生了病,要吃药的!”
她向前迈了一步,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像是想要伸出却又不敢。
萧临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步上前,修长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顾矜精致的下颌,凑近她的脸。
顾矜的眼中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体:陌生、惊惶、恐惧,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算计。
她纤细的身躯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像风中的柳枝,却又带着某种表演般的夸张。
“陛……陛下……”她声音颤抖,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柔弱。
“你到底是谁?”萧临川在心中咆哮,他的指尖几乎要陷入顾矜细嫩的肌肤,血管中奔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警示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不行,此刻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觉醒。”
萧临川的理智警告着他,“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他们派来多少眼线,都必须先控制局面,找出真相。要伪装,要等待,要在看似服从的过程中寻找系统的漏洞。”
“他们既然能派人替代顾矜,就一定还有其他棋子。”
“张德安?太医?还有多少人在背后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