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闻:“我等不了。没有时间了,韩医生,你和乐乐不一样,你知道我在对抗什么。”

韩钰放下平板,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监测仪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顾令闻:“也许您觉得这很愚蠢,您也一定觉得不值得。”

“我不单单是为了他……还有那些不应该被当成玩物的生命,还有那些不知情还在神经崩溃边缘的玩家。”

顾令闻:“这件事很难,所以我需要你。”

“我不觉得愚蠢。”他轻声说,目光柔和下来,“真实的连接很难得,不管它以什么形式出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思考着。

作为医生,他应该坚决反对任何可能危害病人的行为;但作为一个人,他无法否认眼前这种纯粹而热烈的情感的力量。

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阳光为他的白大褂镀上一层金边,“当年我在精神科实习时,有个老教授说过一句话:‘医者治病,而病不仅存在于,更潜伏于心灵。在某些时刻,执着地追求身体的安全反而会囚禁灵魂的自由。真正的痊愈,是当病人找回自己存在的意义。’”

他轻轻摇头:“现代医学教会我们用数据和指标衡量健康,却很少告诉我们如何衡量一个人生命的完整性。有些伤口,不是所有都能在ct或ri上显示出来的。”

“我曾见过太多患者,他们的生理指标完美无缺,却在心灵深处空洞无物。也见过那些身体饱受折磨,却因为某种精神寄托而焕发生机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