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风险,”顾令闻坐直了身体,“但这个系统不同,它只是——”

“不,顾令闻,”韩医生打断她,少有地直呼其名,“作为你的主治医师,我不能允许这种冒险。你的脑部扫描结果我比谁都清楚,再一次神经过载都可能导致永久性损伤!”

顾令闻平静地看着他的反应,脸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的苦笑:“所以我的神经确实承受不了再一次完全进入游戏了,对吗?”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坚决,“您和乐乐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但我需要一个诚实的答案。”

韩医生沉默了,他放下平板,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顾令闻:“你一直都知道。”

“你的神经元连接模式已经发生了改变,完全沉浸式体验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他转过身,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我们本打算等你完全稳定后再告诉你这个消息。”

“我理解。”

她的声音柔和下来,眼神真诚,“我不想做一个不乖的病人,所以才将这个新技术告诉您,也希望得到您的支持。”

顾令闻展开手中的平板,点开一个文件夹:“按照我的理解,这个通道不会让我真的回到游戏,也不会与游戏中的人产生真实的交互。”

她翻转屏幕,展示给韩医生看,“它更像是一个单向观察窗口,应该可以最大可能地避免神经干扰。”

韩医生接过平板,专注地查看着技术参数,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这些数据看起来确实有一定可行性,”他沉吟道,手指滑动着屏幕,“但理论和实际应用之间往往存在差距。我需要咨询神经科学团队的意见,这个技术虽然新,但看上去完全是个半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