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沉着冷静,导引着命妇和女眷们迅速撤往祭坛的边角。

一片混乱中,唯有沈婉云站在原地,目光焦灼地望向祭坛上方。

她的眼神在那高高的台阶间游走,试图捕捉一个熟悉的身影。可她看到的,只有帝王玄色的衣角翻飞,却不见自己的女儿踪影。

“矜矜……”沈婉云的心陡然一沉,指尖攥紧了袖口,眼底满是惶然与不安。

她看着周围渐渐撤离的命妇队伍,咬紧牙关,眉心拧成一线。

下一瞬,她猛地拔下头上的簪子,攥在手中,锋利的簪尖在掌心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沈婉云却毫不在意,提起裙摆,毅然脱离了撤离的队伍,朝祭坛的方向跑去。

“夫人,危险——!”有女史惊呼一声,试图拦住她,却被她决绝的目光震住。

——

过了最初的惊慌,顾矜迅速镇定下来。

萧临川一定会赢,这是剧情也是天定,无非是这其中到底有多少人会被献祭。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尽管身侧女史们护卫得滴水不漏,但她心底却生出一丝异样的不安。

那抹熟悉的苦味愈发浓烈。

她微微偏头,眼神落在紧贴自己身后的那名女史身上。那人低垂着头,然而她的动作却显得过于刻意,甚至有些……熟悉。

“且慢。”

顾矜骤然停下脚步,挥手拂开护卫在自己身边的两人,目光冷肃地落在那名女史身上。

只听“噗嗤”两声,护卫在她身侧的两人瞳孔骤缩,随即无声地瘫软在地,鲜血从脖颈间缓缓渗出。

身后那人手中匕首翻飞,竟瞬间了结了两名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