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耀武扬威,也没有得意。

白芷的眼神中,没有半分后宫争宠的算计,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决然和痛楚。

不是为了争宠,不是为了博取谁的怜惜,而是为了彻底摆脱这深宫的囚笼,为了逃离这命运的枷锁。

顾矜的心猛地一颤,脊骨仿佛被冰凉的水浇透,一阵阵寒意从尾椎窜到后脑。

她是真的恨自己。

那恨意不是对萧临川,不是对任何一个后宫之人,而是对她——对那个书写了他们命运的“神”。

白芷恨她,恨她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恨她将所有人推向了这条不归路。

“娘娘吞了三钱足金。”方太医匍匐在地,声音干涩,“金坠入胃脘,磨穿了如今已药石无医……陛下……”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萧临川一声怒喝打断。

“闭嘴!”

萧临川猛地抬头,声音中压抑着怒火与痛苦,“朕说过,阿芷死了,太医院所有人通通陪葬!”

殿中瞬时一片死寂,太医们跪伏在地,额头冷汗涔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有人颤抖着想开口,却被萧临川冰冷的眼神吓得喉头一紧,生生将话咽了回去。众人战战兢兢,仿佛下一刻便会被拖下去问斩。

顾矜站在一旁,微微闭了闭眼,压下心中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脑海中浮现出白芷的后台。

熟悉的字符流转在眼前。

【character(na=“白芷”,health=7/100,stat=“濒危”)】

顾矜脑中代码流转。

defrefresh_health(character):

characterhealth=100恢复健康值

characterstat=“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