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囊的形状与沈钰手中的几乎一模一样,虽细节难辨,但无论是针脚还是纹样,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

顾矜一瞬间如被雷劈,脑中轰然作响,热血直冲头顶。

她从未做过什么香囊,可萧临川手中的那物,分明是用她那日随手扔给沈钰的帕子所制!

“令嫔,”萧临川语气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朕所言,可属实?”

顾矜闻言,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随即又迅速爬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她眼神闪躲,整个人如坐针毡,心中暗骂萧临川这厮竟将她推到这般尴尬境地!

自从上次他那场“恋爱脑”发作之后,便再也没有与她商量过这些事,如今这场面,竟教她如何自处?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答道:“确实……当年臣妾曾做过几只香囊,臣妾的那只,如今……正在陛下手上。”

萧临川闻言,唇角微勾,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盯着顾矜微微发红的脸,缓缓道:“看来世子所言,并非杜撰。”

话音未落,他又从香囊中取出一物,举至眼前,目光转向庆宁:“倒是这东西,朕瞧着……与父皇当年赏赐你的金珠簪花,颇有几分相似?”

说罢,他将那物举高,任众人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