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是一枚小巧的金珠簪花,金珠串成梅花状,工艺精巧,光华流转。

庆宁一见此物,面色骤变,血色尽褪,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萧临川语调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公主竟未查证此物的来历?”

庆宁心头一震,当时贤妃将此物呈上时,她只顾着此前查证沈钰与顾矜私情的种种细节,哪里想到,这香囊中竟藏着她的旧物!

一时间怒火中烧,理智尽失,她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向沈钰,怒喝道:“你这个登徒子!竟敢私藏本公主之物!”

沈钰被踹得踉跄后退,面色涨红,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满目苦楚,声音低沉而沙哑:“微臣自知罪该万死,本不愿将此事公之于众。今日之局,实属无奈……微臣最不愿冒犯公主清誉,愿以一死,证公主清白!”

庆宁听罢,面色稍缓,冷哼一声,转身跪地,语气冷硬:“陛下,这贼子既愿以死谢罪,那便请圣上赐他自尽,以还臣女清白!”

此言一出,堂中众人都不由得神色微变。

沈钰虽是行为不妥,但到底并未逾矩,今日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纵使庆宁对他没有情意,怎能如此就置他于死地?

沈钰却毫不犹豫,伏地叩首,声音铿然:“臣恳请陛下赐死,绝无二话!”

萧临川缓缓起身,步履悠然地走到沈钰身侧,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感慨:“沈世子如此痴心,倒真是个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