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闻言一怔,神色间闪过一丝不自然,似有些为难:“这……含烟她……”

“含烟?”庆宁冷笑一声,直接打断贤妃的话,语气中满是嘲弄,“令嫔,你倒是主仆情深,只是自己犯下好事,不知有一日会牵连旁人吗?实在不要脸。”

“庆宁!”太后脸色一沉,语气中已带了几分怒意。

可庆宁却毫不退缩,抬头直视太后,冷声道:“姑母,此事已是板上钉钉,还有什么好与她虚与委蛇的?她腹中不过是个孽种,纵使表哥来了,也只会赞我们帮他撕破了这个贱妇的面具!”

“放肆!”太后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如雷,“庆宁,你若再出言不逊,立刻给我滚出宫去!不必在此伺候!”

庆宁被这声怒斥震住,脸色一阵青白交替,指尖紧攥着衣袖,虽满心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言。她咬紧牙关,冷哼一声,扭头避开太后的目光,却仍旧满脸不屑。

顾矜始终神色如常,她放下茶盏,目光淡淡扫过庆宁,唇角微扬,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冷意:“太后娘娘莫要动怒,公主不过是小辈,说话没个分寸罢了,臣妾不放在心上。”

她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如针,偏偏又不着痕迹地将庆宁的失礼放大。

庆宁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怒意翻涌,几乎要压抑不住情绪。可她刚张口,便对上太后冷厉的目光,硬生生将满腔怒火咽了下去,嘴角噙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容。

贤妃轻咳了两声,缓缓招了招手,示意身旁的贴身宫女柳絮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