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表哥,这后宫里的女子啊,真是各有各的毛病。”

“你看看刚才,”庆宁继续说道,语气里透着几分阴阳怪气,“令嫔一言不合就拂袖而去,宁贵人又莫名其妙哭着跑了。表哥,臣女可真是佩服您,能在这群性子各异的美人中周旋自如,换了庆宁,可是一点都受不了这些骄纵的毛病。”

萧临川听到此话微微皱眉,回过头看向庆宁时却又瞬间带上一副面具:“傻姑娘,这些女子不过是外人,各怀心思,何必与之计较,倒是咱们是至亲,朕信你。”

庆宁脸微微泛红,更显得意:“那是,女子向来麻烦,等我入了宫,定会帮表哥好生管教。”

萧临川笑了笑,宠溺的刮了刮庆宁的鼻子。

转过眼时,眉间一闪而过的厌烦。

白芷的手指微微蜷紧,走出凤仪亭,紫禁城的景象依旧如往常一般平静。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地面上,拉出长长的阴影。远处的御花园里传来几声鸟鸣,夹杂着隐隐的花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安宁气息。

可是,白芷的脚步却越走越快,心中涌动的不安如潮水般将她吞没。她几次想停下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却发现双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小主,您怎么了?”小荷快步跟上,扶住她的手臂,语气中充满担忧,“您的脸色好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芷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向小荷,目光复杂而沉重。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什么,片刻后才低声问道:“小荷,刚才……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荷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刚才?奴婢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啊,就是宴席上令嫔娘娘好像生了大气,拂袖而去。小主您还帮着说了两句好话呢,陛下这才没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