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明明是她自己撞上来的!”庆宁急于辩解,却越说越显心虚。

顾矜始终不发一言,只是低头抽噎,这般隐忍的姿态反而衬得庆宁更加蛮横无理。

太后看着满脸是血的顾矜,眸中闪过一丝阴翳。

事已至此,若不及时切割,只怕皇帝那边也无法交代,她冷声开口:“宫中礼仪岂容儿戏?庆宁,你今日太过失态,速速回漱芳斋好生反省。没有哀家的旨意,不得踏出一步。”

太后心知肚明,若让此事继续发酵,一旦传到皇帝耳中,怕就不仅仅是禁足那么简单了,甚至还可能会牵连背后的淮王。与其等着皇帝降罪,不如自己先发制人,以示公允。

庆宁公主脸色一白:“姑母”

“还不退下?”太后沉声道,目光中带着几分警示。

庆宁咬着唇,不甘心地行了礼:“是,庆宁告退。”

“来人,扶令贵人去后殿诊治。”太后又吩咐道,面上虽是一派威严,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善后。这顾矜,果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三言两语就让她不得不暂时舍弃庆宁,以保全大局。

殿内众人看着庆宁灰溜溜离开的背影,又看看一脸隐忍的顾矜,不禁暗暗咂舌。

---

卿云殿内,暖阁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铜镜里映出顾矜脸上覆着的厚厚药膏,隐隐遮住了那张原本精致无暇的面容。